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。
姜蕖眉头一皱,正要深思,可当看到地上有个打碎的香水瓶时,便道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姜荷,能站起来吗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姜蕖拍了拍姜荷的脸,若是人能自己走,她便不用背了。
不是背不动,而是,背人太亲密,姜蕖已经完全不想与姜荷靠得如此之近。
“我……渴……”姜荷悠悠睁开眼,虚弱的伸手去够旁边茶几上的水杯,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