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是好人。
她感动得连连点头，用蹩脚的中国话回礼。
和谐的戏码没演完，有人砸场子了。
安娜从偏院冲进了大厅。
她是前任哈尔滨总督的女儿。仗着给王昆生过孩子，加上白俄旧贵族的优越感，她根本不把小公主放在眼里。
“骗子！全是骗子！”
安娜指着小公主的鼻子大骂，“你这个窃国大盗！你弄个假货回来糊弄远东！罗曼诺夫家族早死绝了！”
大厅里瞬间安静。
小公主吓得脸色发白，躲在王昆身后。女眷们退到一边，等着看戏。
王昆坐在椅子上，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对安娜早就不耐烦了。这女人看不清形势，还当自己是总督千金。
王昆招了招手，德国军医背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安娜夫人最近忧思过度，脑子坏了。”王昆语气平淡。
军医一愣。
“她得了严重的精神分裂。”王昆盯着军医的眼睛。
“是……是！大帅！”军医冷汗直冒，连连点头。
王昆挥了挥手。
几个强壮的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。
“你干什么！放开我！王昆你个混蛋！”安娜疯狂挣扎，涂着红指甲的手乱抓。
卫兵没客气。直接把精神病人专用的拘束衣套在她身上。皮带一勒，死死绑住双手。一块破布塞进她嘴里。
“送去郊外的独立别墅，派一个班的卫兵守着。”王昆靠在椅背上，“没我的手令，这辈子不许出来。”
安娜被拖走了，高跟鞋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拖出两道印子，呜咽声消失在门外。
大厅里死一样寂静。
原本还有点小心思的白俄侍女，吓得双腿发软。鲜儿和那文对视了一眼，赶紧低下头。
王昆转过头。他搂住还在发抖的小公主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。
“看，我就说她病了吧。”王昆拍着小公主的后背，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他转头看向僵立的女眷们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接着奏乐，接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