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,又灌了一口。
这次他没喷,他咽下去了。
然后他把剑从地上拔起来,剑身在月光下抖了一下。
他豪迈的说:“此等蛮夷,也敢言诗?”
龙渊没接话,他在心里数了一下,西线的敌军还剩多少。
五千个。
圣殿骑士还没动。
李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把剑收回鞘中,整了整衣领。
“陛下,骑兵要冲,步兵要阵,诗嘛——”
他拍了拍酒葫芦。
“诗要酒,再给我一口,我把剩下的也收了。”
龙渊还没来得及说话,嬴政先开口了。
他在石门内远远说了一句:
“此人是谁?如此狂。”
李白转过头,朝石门方向拱了拱手。
动作很随意,像是敬酒。
“李太白,陇西人,写过几首诗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阁下何人?”
“嬴政。”
李白愣了一瞬,然后他拱手的姿势端正了不少。
“始皇在上,太白有礼。”
说完他又笑了一声,转头对龙渊说。
“你这庙里,供的人还挺多。”
龙渊没接这句话,他看着西边。
圣殿骑士团还没动,魔法师团的前排还在发呆。
那条青色剑痕划出的线,没人敢跨过去。
他松了口气,但同时也在想另一件事——雷克斯还等着。
西线暂时稳住了,但不是永远稳住的。
李白能镇场子,不能持久。
诗靠酒,酒总会喝完。
他需要新的牌。
他的目光往中路的钢铁洪流上移了移。
那里一直没动过,也是最让人不放心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