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城墙上同时射出,每一道都精准地穿透一根藤蔓、一朵野花、一片正在蔓延的根茎。
藤蔓被钉在地上,野花被削断花茎,根茎被从土里连根挑飞。
剑光穿透藤蔓后去势不减,继续往前飞,扎进魔法师阵列前方的地面,整整齐齐排成一条线。
那条线距离第一排魔法师不到三尺。
歌声停了。
弹幕炸了。
“酒水化剑气!!”
“这是诗?这是诗??”
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!!”
“我整个头皮都麻了!你们知道他刚才念的是什么吗?
是《侠客行》!他把自己写过的诗变成了剑气!”
“诗是真的剑气,也是真的李白是真的!!!”
“法国人用法语唱诗——李白直接用酒喷诗!这是降维打击!”
“谁再说龙国没文化底蕴?”
魔法师方阵里,第一排盘腿坐着的年轻魔法师往后一仰,法杖从肩上滑落。
他刚才在唱诗时闭着眼睛,睁开眼时,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插在面前地面上的青色剑痕,还在冒烟。
他旁边跪着的老兵比他镇定些,但手里的法杖也在抖——不是怕。
是法杖本身在抖,橡木在共鸣。
高卢鸡魔法师的橡木法杖和李白剑身上的金属共鸣了。
剑鸣顺着西风传进橡木里,橡木在颤。
第二排第三排的魔法师试图重新起唱。
有人起了个调,后面的人跟着哼了两句。
声音还没起来,又散了。
因为他们唱的词不对了。
刚才唱的是古典香颂,情绪饱满浪漫。
现在嗓子眼里哽着东西。
李白的诗还没散,那两句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,像刺一样扎在每个人的脑子里。
浪漫魔法讲究情感共鸣,而现在他们共的不是香颂的情,是侠客行的杀意。
藤蔓重新长出来的不是花,是刺。
皮埃尔站在后方指挥位上。
刚才那片野花爬到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被一道剑光拦腰截断,花茎断口整整齐齐,像用尺子量过。
他弯腰把断掉的花捡起来看了看,又看看手里的高脚杯。
然后他问副官:“他说‘这也叫诗’的时候,镜头拍到了吗?”
副官点头。
“我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。”
皮埃尔说,然后他喝了口杯里的水。
不是酒,是水,酒在传送时洒了。
城墙上。
李白还没尽兴。
他的剑还插在地上,他的酒葫芦还在龙渊手里。
他转过身看着龙渊,伸手指了指酒葫芦。
“酒。”
龙渊把葫芦抛回去,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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