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让他们觉得，和联军走得太近，只会被当枪使。”
他掏出帛布，在上面写了两行字：
“间毛熊与白头鹰——揭露白头鹰曾私下评估毛熊为‘战后第一威胁’。
间普鲁士与约翰牛——暗示约翰牛从不把普鲁士的军事实力放在眼里。”
“这两条都有情报基础。”
秦无衣快速敲击键盘调出截获资料。
“白头鹰确实有过一份内部文件，把毛熊列为战后潜在竞争对手，文件等级不高，但日期很近。
至于约翰牛，维多利亚在一次联军会议上，当众质疑过普鲁士的战斗力——她说‘铁血宰相的继承人就只会练队列’。
这话皮埃尔在场，他在加密频道里当笑话讲出来，被我们截获了。”
孙武颔首，接着说：
“用敌人自己的话，间他们自己的盟友。
成本最低，效果最好。”
龙渊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沉默片刻。
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窗外雪粒打在防水布上的沙沙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把手指按在毛熊国和普鲁士国的标记上。
“姜若雪，起草互不侵犯协议草案，毛熊和普鲁士各一份。
条款要有诚意——不设陷阱，不玩文字游戏。
塞巴斯蒂安是聪明人，聪明人最讨厌被当成傻子。
秦无衣，把孙先生刚才说的那两份情报，整理成可传播的形式，通过龙影卫的渠道放出去。
不要伪造，如实放，真的就够了。
范蠡，核算毛熊贸易通道的成本收益比，同时算普鲁士如果和我们建立贸易往来能从中得到什么——给他一份详细的清单，告诉他，不和龙国做生意的机会成本是多少。
商队准备好，等协议一签就立刻出发，赶在春季化冻前把第一批货拉回来。”
众人应诺。
龙渊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，想起嬴政之前说过的话——远交近攻，秦灭六国之策。
如今六国变成了五国，而龙国手里有范蠡的算筹、孙武的兵法、姜若雪的战略、秦无衣的数据。
五国还在，但猎场的方向，要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