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棒子和巴铁。”
秦无衣把一份可行性评估投在主屏幕上。
“毛熊的稀有金属，是我们扩大机关战甲量产的瓶颈资源。
鲁班算过，突击型战甲的齿轮箱需要一种高硬度合金，目前全靠巴铁中转的库存，撑不过下个季度。
毛熊不冻港出口的稀有金属中，恰好有我们需要的那种合金成分。
如果能打通毛熊的贸易通道，我们的战甲量产可以翻倍。
问题是价格——伊万的要价很高，而且只收国运点。
上次试探性询价，他开的价码是市场价的数倍。”
范蠡一直在旁边听，没有插话，手里拨着青铜算筹。
姜若雪提到毛熊稀有金属价格时，他停下手里的算筹，抬头说：
“告诉他，龙国可以用成品换原料。
一套突击型战甲换一定数量的稀有金属，附带三年免费维护。
他拿到战甲就能立刻提升冬季防御力。
这比卖给他矿石划算——他要矿石还得自己建冶炼厂，要战甲只需要派几个士兵来学操作。
维护费用全免，意味着他的后续成本为零。
对于中立国来说，这是无风险的买卖。”
秦无衣把范蠡的方案，输进电脑跑了一遍成本模型，说：
“如果以货易货，不经过国运结算通道，还能避开五国的金融监控。
这套交易完全在系统商城之外完成，纯实物交换。”
“普鲁士呢。”龙渊问。
姜若雪调出塞巴斯蒂安的公开资料。
“俾斯麦的传承者最在乎的是战略自主权。
他几次拒绝加入联军，不是因为他喜欢我们，而是因为他不想被人指挥。
雷克斯那种命令式的联盟模式，正好触了他的逆鳞。
要拉拢塞巴斯蒂安，必须绕开军事同盟这个敏感词，从战略协作开始谈。
我的建议是主动提出互不侵犯协议，表明我们无意扩张到他的势力范围，让他感到我们不是威胁——这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。”
孙武从城门口走进来，把令旗插在作战室门口的木桶里，拿起姜若雪的战略图看了一会儿。
他指着北线和中线之间，一个未被任何标记覆盖的缓冲地带，说：
“交远之外，尚需一策——间远。”
姜若雪转头看他。
孙武继续说：
“离间远方大国与其潜在盟友之间的关系。
伊万和塞巴斯蒂安虽中立，但联军一直在拉拢他们。
尤其雷克斯辞职后白头鹰内部主和派抬头，很可能向毛熊和普鲁士开出更好的条件。
我们不能只交，还要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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