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跳下去救她。她们只会站在岸边惊呼、指指点点,看着她狼狈挣扎,直到太子秦煜“恰好”出现。
这一世,她要让水塘变成她的主场。
同一时间,镇国公府西侧小院。
苏婉的房间门窗紧闭,帘子都放了下来,屋里点着两盏灯,光线昏暗。
王氏坐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正在仔细检查。帕子是上好的杭绸,素白色,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看起来与寻常闺秀用的手帕无异。
但若凑近了看,能发现帕子的质地比寻常杭绸略厚,触感也微微发涩。
“娘,您确定这药粉遇水就会变色?”苏婉站在一旁,眼睛紧紧盯着那块帕子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“错不了。”王氏将帕子举到灯下,昏黄的光线透过布料,隐约能看到里面不均匀的粉末痕迹,“这是从你舅舅那儿弄来的西域秘药,沾了水,白色会慢慢变成桃红,还会脱色,染在手上洗都洗不掉。”
她放下帕子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里面是浅灰色的粉末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铁锈的腥气。
“到时候,你让杏儿找机会把这帕子塞到苏乔身上。”王氏压低声音,“等她落水,帕子漂起来,被太子看见……一个大家闺秀,随身带着这种腌臜东西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”
苏婉接过纸包,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一幕——苏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,那块桃红色的帕子在水中格外刺眼,太子殿下嫌恶的眼神,周围贵女们窃窃私语的鄙夷……
从此以后,苏乔再也别想抬起头做人。镇国公府的嫡女?不过是个不知廉耻、试图勾引太子的荡妇罢了。
“杏儿那边打点好了吗?”王氏问。
“好了。”苏婉将药粉小心包好,收进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,“二十两银子,她爹的病正缺钱呢。她答应那天会一直在水塘附近洒扫,见机行事。”
王氏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记住,这件事必须做得天衣无缝。你爹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,赏花宴那日他会称病不去,免得事后被牵连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苏婉走到铜镜前,镜子里映出一张娇美动人的脸。
她伸手抚了抚鬓角,那里戴着一朵新摘的秋海棠,鲜红欲滴。身上穿的是那匹海棠红云锦裁制的衣裙,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。
苏乔让给她的?
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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