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是板正的白衬衫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。
他再次压下来,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。
苏念荷身子一软,发出细碎的鼻音。
沈淮把她抱得更紧,低头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特区那边的账结清了,钱在包里。”他一边亲,一边极其懂得怎么拿捏她的七寸,“明天全交给你管。”
苏念荷听见钱,脑子里还想算个账,结果沈淮的大掌直接顺着脊背往上,把她所有的理智全打散了。
“不数钱了……”苏念荷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手指导进他白衬衫的布料里,“先收利息。”
沈淮低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。
“好,听苏厂长的。”
他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,将她压进大红牡丹花的棉被里。
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,北风呼啸。
正房里的煤炉子烧得劈啪作响。
屋里热气蒸腾,小别胜新婚的干柴烈火,在这风雪交加的深夜彻底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