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坐在大红牡丹花床单上,手里端着个白瓷碗。
碗里是刚煮好的酒酿圆子,里头还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。
大冬天吃上这么一碗热腾腾的宵夜,胃里熨帖得很。
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没多大功夫就把一碗圆子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。
吃饱了饭,正准备下床去把碗洗了。
院子里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踩雪声。
起初她以为是风吹断了树枝,没在意。
紧接着,正房的木门被人推开。
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,门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苏念荷转过头。
沈淮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件黑色的长款呢子大衣,肩头和头发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。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帆布旅行包,皮鞋上沾着泥水。
他硬生生把行程赶了回来,提前了两天。
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。
苏念荷睁圆了杏眼,连鞋都没顾上穿,光着脚踩在砖地上跑过去。
“不是说大年三十才能回来吗?”她声音软糯,带着点没藏住的惊喜。
沈淮没说话。
他反手把木门关严实,推上门栓。
他在特区连轴转了一个多月,天天吃工地上的盒饭,脑子里全是在家里的这个小媳妇。
沈淮把手里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,连大衣都没脱,直接张开双臂把跑过来的人接了满怀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在门板上,顺势把苏念荷整个人抵在门板和自己之间。
外头是大雪纷飞的寒夜,大衣上还带着刺骨的冷气和雪水。
“吃什么好东西了,这么香。”沈淮嗓音哑得掉渣,低下头,鼻尖擦着她的侧颈,重重吸了一口气。
男人的体温透过冰冷粗糙的呢子大衣传过来,冻得苏念荷缩了缩肩膀。
“刚吃了一碗酒酿圆子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剩下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。
沈淮扣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这吻,带着一个多月压抑的思念和长途跋涉的疲惫。
苏念荷被亲得晕头转向,双脚离了地,只能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试图找个支撑。
大衣上的雪水化开,蹭在她的棉布睡裙上,冰凉的触感和沈淮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“衣服湿了……”她好不容易偏过头,喘着气提醒。
“湿了就脱。”沈淮根本不讲理。
他单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极其利落地解开大衣的扣子,直接把那件沾水的黑呢子大衣甩在旁边的竹藤椅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