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皮一耷,瞥见他眼神躲闪,心口“咚”一下……准是出了漏子,这老家伙想捂着。脸立马沉下来,拽着妹妹就往里闯,声音冷得像井水:“我回自家门,轮得到你点头?”闫阜贵被那股子气撞得一趔趄,退到墙根,嘴里咕哝两句,到底没敢再伸手。
进了院,几个师傅还在忙。墙面新刷的灰浆泛着潮白,隔断拆了重垒,窗框打磨得木纹清晰,可本该嵌进去的玻璃,空荡荡没了影儿。
“柱子来了!”王师傅放下刨子迎上来,眉头拧着,话里发涩:“柱子,出事了。铁钉、订好的玻璃、还有几块好松木,全没了。料单子是我亲手写的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连半根钉子余头都没留。
我想报派出所,可院里三位大爷横着拦,说‘家丑不外扬’,讲什么‘规矩’,硬把院里人挨个问一遍,问不出个所以然,工期也卡在这儿了。”
何雨柱牙关咬得腮帮子绷紧,火气“腾”地顶到太阳穴……走前他撂过话:谁动装修东西,照规矩办。结果倒好,话当耳旁风!
何雨水轻轻扯他袖子,皱眉低声劝:“哥,气坏身子不值当,这事得掰开了讲清楚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反手拍拍妹妹手背,转头看向王师傅,声音压得低而稳:“王师傅,材料我来补。但丢的东西……今天,必须查明白。”
他故意把声音拔高,字字清晰,满院子都听得真切:“这种偷摸拿窃的事,就该立马报派出所!把那些手脚不干净的揪出来,送进去好好管教管教……我倒要瞧瞧,进了里面,他们还怎么横?”
话音一落,院里顿时哑了半截。西厢房的贾张氏正贴着门缝听动静,听见这句,手一抖,赶紧缩回屋里,嘴里直念叨:“可别扯上咱们家,真跟咱没关系……”闫阜贵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发白,两手不停搓着,来回挪步,小腿肚子直打晃……前两天他趁师傅们歇晌,悄悄顺走两块玻璃、一把铁钉,塞进柴房角落,此刻心口突突跳得厉害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往那边抬一下,转身朝中院走去,边走边扬声说:“你们先等着,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!今儿非把这贼逮住不可!”
刚踏进中院门槛,易中海从小西屋快步迎出来,沉声喝道:“何雨柱!你上哪儿去?”他背着手,站得笔直,眉头拧紧,一副主事人的架势,“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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