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掌声比刚才更响。可那胖汉子仍抱着胳膊,下巴抬得更高,眼皮一翻,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掌声刚歇,那人就扯开嗓子:“你当这个主任,我不管!可你说掌小灶、带徒弟……你才多大岁数?手上真有硬货?别是以前哪个街边小馆子颠过几回勺,就敢在这儿摆谱吧?”
满屋顿时哑了火,三十来双眼睛齐刷刷盯在何雨柱脸上。有人憋笑,有人皱眉,空气绷得发紧。
小周脸一沉,又急又窘,凑近何雨柱耳根低声道:“何主任,您别跟他计较!这人是朱厂长亲侄子,叫朱大壮,早年跟乡下办席的大师傅学过几年,现在是一食堂班长,仗着点手艺和这层关系,平时谁都不服!”
话音未落,朱大壮梗着脖子又补了一句:“咋?我说错啦?年纪轻轻就坐镇小灶,没两把真刷子,往后谁听你的?”
底下立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,有人撇嘴,有人踮脚张望,所有目光全聚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朗笑一声,抬眼直视朱大壮:“朱班长说得对……是驴是马,牵出来遛遛!”
转身就往小食堂走。朱大壮冷哼一声,抱着胳膊跟在后头。一帮人也跟着涌了进去,围在案台边,伸长脖子等着看。
进了小食堂,何雨柱站定案前,声如裂帛:“鲜活草鱼一条!猪里脊、坐臀肉各一块!猪肚头、鸡胗各一副!猪大肠收拾干净端来!冬笋、木耳、泡姜泡椒、蒜苗、花生米备齐!葱姜蒜剁末!清汤、糖醋汁、水淀粉全摆上……快!”
报的全是川菜里的菊花鱼、鱼香肉丝、回锅肉,鲁菜里的油爆双脆、九转大肠……样样刀功狠、火候刁。旁边几个炊事员不敢怠慢,应声就跑。
朱大壮眯着眼盯着,嘴上不吭声,手指却悄悄掐进掌心……倒要看看,这年轻主任,到底能不能把刀使出响来。
何雨柱挽起袖口,立在案前。手腕一动,刀光不见虚浮,只听见笃、笃、笃几声稳响。
草鱼改花刀,刀距匀称,深至鱼骨而不断;里脊、坐臀切丝,粗细一致,蓑衣刀法翻卷利落;猪肚头、鸡胗再刻菊花纹,下刀如尺量;就连猪大肠切马蹄段,长短厚薄,分毫不差。
锅烧热,油滑锅,手腕一抖,锅沿轻扬,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。川菜爆炒如风掠林梢,鲁菜煨炖似慢火煨玉,换手不换气,稳准利落。
菊花鱼炸得金卷挺括,糖醋汁一淋,酸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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