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,柱子向来把徒弟当自家孩子看,心里有谱。”朱掌柜在一旁插了一句。他跟何雨柱打交道多年,知道这人心重,徒弟的事,从来不含糊。
朱聪点点头,没再劝,抬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肩膀:“成!我信你的分寸!等您这边拾掇利索了,直接来肉联厂找我……食堂主任的位子,一直给您留着!”
三人再次碰杯,五粮液的酒香裹着川菜的浓味,在这间即将关门的小屋里缓缓散开。窗外大栅栏的喧闹声渐渐淡了,夜色沉下来,杯沿相撞的清脆一响,落进满屋烟火气里,也落定了何雨柱接下来的路。
酒过三巡,菜上五道,吃得痛快,聊得投缘,直等到月亮升到正头顶,朱聪和朱掌柜才起身告辞。何雨柱送至门口,几句客气话来回几遍,小院又静了下来。
夜里风凉,何雨柱收拾完碗筷,喊孙天来正房。屋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,光昏黄,映出两人影子。他坐在桌边,语气平实:“你去黑市闯一闯,把那边的规矩摸熟,谁在销路上卡着口子、压着货、掐着线,都给我盯紧了。这一两年,你尽管往上走,别缩手缩脚……缺人、缺钱、缺门路,开口就是,我替你兜着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沙威留在院里,让他少闲着,多练刀工,片肉、剁骨、拉丝,一样不许松劲。我以后在肉联厂上班,常回来。武艺厨艺上卡了壳,攒着,等我回来一起琢磨。”
孙天眼睛一亮,立马应声:“师父,记住了!绝不让您白费心思!”
何雨柱停了盒饭生意,白天就在四合院里晃荡,看着倒像无所事事。有时拎根鱼竿去护城河边坐半天,有时溜达到菜市场转一圈,买两把青菜,称半斤豆腐,跟卖主扯几句闲话。
院里人见了,嘴咧得老宽,背地里话没断过,人人都当他是强撑,早晚坐吃山空。“前阵子还蹬着新自行车满街跑,现在蔫了吧唧的,能熬几天?”有人靠墙根儿嘟囔,旁边立刻接茬,脸上全是等着看笑话的劲儿。
贾张氏更绝,见人就拍大腿嚷嚷,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:“早说了吧!我家老贾托梦都讲透了……这小子心不正,命里没饭辙,饿死是早晚的事!等着瞧,等他兜里掏不出硬币,那辆自行车,迟早得乖乖推我家来,换口热乎饭吃,还得看我肯不肯赏脸!”说完还特意朝何雨柱门口斜一眼,眼珠子直勾勾,活像车钥匙已经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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