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天和沙威收拾妥当,何雨柱让他们回后院歇着,自己重新捅旺煤炉,把朱掌柜带来的腊肠洗净、切片、码好;又从空间里取出活蹦乱跳的鲫鱼、整块郫县豆瓣酱、小袋汉源花椒……川菜讲究一个“真”,料不地道,火候再足,也是隔靴搔痒。
天光刚暗,檐角刚泛青灰,朱掌柜就带着人进了门。打头的是个中年人,穿藏青干部服,袖口熨得平展,头顶稀疏,肚子微凸,脸上却敞亮,一笑就露出两颗虎牙,典型的川人相。
刚跨过门槛,他就鼻子一动,眯眼扫了眼灶台,笑着冲朱掌柜打趣:“表哥,你这地方藏得够深呐!这小厨房,真能做出咱们老家的魂?”
“你先别急着摇头。”朱掌柜笑着往里让,抬手一指何雨柱,“这位,何雨柱何师傅,大栅栏数得着的厨子,川菜在他手里,不是复刻,是归家。”
恰巧这时,何雨柱端着一盘回锅肉掀开锅盖……油星子噼啪溅起,蒜苗青翠,肉片卷曲焦香,酱色油亮。他听见招呼,顺手把盘子往案上一放,笑了笑:“大哥放心,豆瓣、花椒、腊味,全是川里来的;火候、手法、心气儿,也全是川里长出来的。您尝一口,保管舌头先认了亲。”
中年人抬眼扫了他一眼,目光又落回盘里的回锅肉……肉片肥瘦匀称,浸着红油,衬着翠绿蒜苗,油亮亮的,一股子浓香裹着豆瓣的醇辣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喉头一动,夹起一块送进嘴里,肉紧实却不老,麻、辣、鲜、香在舌尖一齐迸开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“够味!真够味!这口儿,比我在成都街头蹲着吃的还上头,就是这个劲儿!”
话音未落,麻婆豆腐、宫保鸡丁、夫妻肺片、豆瓣鱼接连端上桌,五道川菜挤满小方桌,红油亮得晃眼,香气拧成一股绳,屋里顿时暖烘烘、香喷喷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见两人吃得痛快,不动声色从怀里摸出两瓶五粮液,轻轻搁在桌角,“叮”一声脆响。朱掌柜耳朵尖,立马扭过头来,凑近瓶口一嗅,眼睛刷地睁大:“哟!柱子你藏得深啊,连这都备着?”
何雨柱笑着揭了封,酒香顷刻散开,厚而不冲,稳稳压住了满桌菜香,连旁边那瓶泸州老窖的味儿都被盖了过去。朱聪鼻翼翕动几下,连连点头,拎起酒瓶翻来覆去瞧:“好家伙!光闻就知是窖藏的老货,市面上那些新勾兑的,差了一截子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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