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保障。
她必须带着舟舟远离津京。
所以走得匆忙,也没有来得及跟陆苞道别。
“那时候我有些私事,必须离开。”
温佑言不愿多说,接过陆苞递过来的酒杯,朝着陆苞举了过去。
“这一杯就当我赔罪了。”
陆苞赶紧拿起酒杯:“我开玩笑的,需要什么赔罪?”
两人坐下吃饭,说着这一年的经历。
陆苞找了份工作,一个人把日子过得好好的。
她还让温佑言以后时不时来找她玩,以后她就有朋友了。
温佑言答应。
酒过三巡,温佑言没有贪杯,离开的时候脑袋还是清明的。
陆苞本想留温佑言在家住下的。
但是温佑言明天有事,也想回去陪着舟舟,还是告辞了。
陆苞将她送下楼,看着她坐上网约车,才安心回家。
温佑言到了小区楼下,却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夜风吹过她的脸颊,她瞬间激灵。
脊背挺直,冷汗涔涔。
陈竞,他来这里干什么?
陈竞靠在迈巴赫的车头,看到温佑言回来,转头看向她。
那双如毒蛇般黏腻的视线落到温佑言身上。
他弯唇一笑,站直身体,朝着温佑言走过来。
“言言,终于等到你回来了。”
他凑到温佑言的面前,丝丝酒味传进鼻腔。
他眼神冷了冷,唇角的笑意却不减。
“喝酒了?跟谁去喝的?”
温佑言稳了稳心神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有关系,毕竟我们很快要成为夫妻了。”
温佑言蹙眉,心里觉得有几分恶心。
“少说这种恶心的话。”
她绕过陈竞就要走。
陈竞抬手握住温佑言的手腕。
温佑言一个激灵,反应很大地甩开他的手,她甚至往旁边退了几步,警惕地看向陈竞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竞抬手,看着被温佑言甩开的手腕。
手腕上还残留着温佑言细腻皮肤的触感,以及那略带温凉的温度。
他看向温佑言,唇角带着几分讥诮。
“就这么怕我?之前在崇渊县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这么躲着靳睢东?”
温佑言微微蹙眉。
陈竞朝着温佑言走了两步,温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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