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温佑言的话,靳珩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佑言在中东做战地记者时,他是知道的。
但他不知道舟舟是在哪个地方出生的。
许棠生产遇险,靳睢东受陈胥所托,去国外调查绑架许棠母女的人。
只是没想到,那时候是温佑言早产,九死一生的时候。
靳珩刚刚打开话匣子,本想着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温佑言两句。
但听温佑言这番话,他想去医院把那臭小子揪起来打一顿。
靳珩没再说话。
温佑言在一家超市门口叫停了车。
“靳伯父,明天我会带舟舟去医院。”
说着,温佑言礼貌地关上车门,进了超市。
靳珩本还想说些什么,但话堵在喉咙,却不知道说哪句。
只好看着温佑言的身影慢慢消失。
温佑言在超市买了礼盒和水果,打了辆车直奔陆苞所在的小区。
到了陆苞家,陆苞开门笑吟吟地看着温佑言。
“每次来都这么客气,下一次我可不敢留你在家吃饭了。”
温佑言将礼盒和水果放到客厅里。
餐厅已经摆上了一桌子菜,厨房里还有鲜浓的汤味弥漫。
她道:“你都做了这么大桌子菜招待我,我当然要还礼啦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别跟我客气呀。”
陆苞笑笑,引着温佑言坐到餐桌旁。
她回到厨房,将那锅熬了一下午的人参八宝鸡汤端出来。
“一年前你一声不吭就走了,我还想着好好感谢你,结果人都找不到了。”
一年前周淮的案子一出来,秦生自杀的事情就水落石出了。
陆苞被请到警局,为秦生最后的结案签字。
并且秦生是为调查周淮案而死,警方给秦生颁了锦旗,并且给了相应的抚恤金。
陆苞想第一时间把这份喜悦同步给温佑言的,却发现已经联系不上温佑言了。
再然后,就是后来在新闻上,看到高山村的纪录片。
她才知道温佑言这一年在做这样有意义的事情。
温佑言和秦生,都是一样正义又勇敢的记者。
这次来陆苞家,是温佑言主动联系的陆苞。
一年前她离开前,想过给陆苞告个别。
但是事出突然,那时候靳睢东知晓了舟舟的身份,她刚跟靳睢东离婚,得不到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