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:“靳伯父,是谁告诉你舟舟的事的?”
他能跑到她公司楼下堵住她,肯定不是自己发现了这么简单。
靳珩沉默两秒,才道:“是陈竞告诉我的。”
陈竞?
他竟然也回津京了?
前几天在崇渊县车站相遇时,她看到他的车票还是去别的城市。
竟然现在又回津京了。
他一回来就告诉靳珩舟舟的事,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
“睢东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你瞒着我们生下孩子,就算不想着我和睢东,但芳凝是疼爱你的,你就不觉得愧疚吗?”
靳珩看向温佑言,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。
温佑言听到靳珩的话,偏头看向窗外。
她的神情冷淡,说话时语气已经有了年岁积累的沉稳。
“怀舟舟那年,我和靳睢东约定一起庆生,我在中东等了他一天一夜,他没有出现,后来听闻他飞到国外庆贺许棠怀孕。”
“我怀孕时兴致冲冲去找靳睢东,却听到他和朋友闲聊时,说心上人是许棠,我用下三滥的手段才嫁到靳家。”
“中东爆发战争,舟舟早产,靳睢东小心翼翼护着许棠安产。”
说着,温佑言转头看向靳珩:“靳伯父,宋阿姨是喜欢我,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,他不喜欢我,我又怎么能赌一辈子?孩子是我扛着战火辛苦生下来的,我不能承担失去他的风险。”
她背着靳睢东生下孩子,就是不想有朝一日离开靳家的时候,还要忍受骨肉分离。
舟舟是她的孩子,这辈子都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