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掀开门帘,果不其然与空中的灰白色眸子对视。
它还在看着她……
刚刚她突然到了另一个时间线,是它做的吧
可是……为什么?
它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?
到底怎么样做才愿意放过她?
苏软静静地仰头看着那双眼睛,心里突然有一种预感。
这场游戏快要结束了。
而赢家……
会是她。
也只能是她……
……
白厄烦躁地注视着只看了它一眼就又躲回帐篷里的苏软。
为什么不看它?
为什么要躲着她?
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
神经症的絮叨传播到每一个信徒的脑中,小镇内,同样灰白色的眸子冷淡地闪过一丝嘲讽后,便又恢复了平静。
蠢货。
长时间的沉睡已经让白厄的精神状态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情况,它不顾信徒的链接,像个怨夫一眼埋怨:
【为什么她不爱我?】
【为什么她忘记了吗?为什么?为什么?????!!!!!!】
【这不公平!!骗子!她骗了我!】
【杀了她!我要杀了她!】
【江瘟,我命令你杀了她!杀了她!】
坐在轮椅上,披着白色羊毛毯的男人垂眸漫不经心地雕刻着手上的玩偶,灰白色的眸子虚掩,散漫地说道:“你舍得杀了她?”
神愣住了。
半晌后它突然嘲讽地说道:“你舍不得?”
“你还爱着她?”
“她害你成了现在这幅鬼不鬼,人不人的样子,还抛弃了你,难道你不想要杀了她?”
微长的发丝落在狰狞的疤痕上,年岁渐长后,男人已经不见年少时的癫狂,但眼底还是一如当初的偏执和扭曲。
“我和她之间的事情,和你无关。”
“与其想着来蛊惑我,还不如想着怎么让她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再不出场,她就爱上别人了。”
话音一落,脑海里哪股令人烦躁的声音终于消失了。
江瘟垂眸继续雕刻手上的玩偶,直到最后一刀才松了一口气虚虚地后仰在靠在椅背上。
他看着掌心里带着铁质面具跛脚的男性玩偶,苍白精致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血腥的弧度。
苏软。
他说过的。
永远都别想丢下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