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天灵盖。
她低头再看书上的公式，那些原本如同乱码的符号和数字，忽然变得清晰易懂起来。
不是看懂了某一个公式。
而是所有知识像被热水浇过的奶油，层层化开，彼此勾连，在脑海里自动组建出一张完整的网络。
沈冰瞳孔骤亮。
“我悟了！我悟了！哈哈哈——”
她猛地站起来，左手凝冰，右手燃火，双臂交叉猛地往前一推。
冰与火在掌心前方碰撞、融合、压缩——
一枚拳头大小、表面冰火交织的球体凝结成形。
“左冰右火，蘑菇结果！”
……
京都，林家。
“父亲！好消息！”
林辰脚步轻快地跨过书房门槛，满脸压不住的亢奋。
“陆沉死了！整个京都武大都传遍了！”
紫檀书桌后，林守拙端着一盏热茶，眼帘低垂，呼吸平稳。
“嗯。”
他比任何人都先知道这个消息。
林守拙抿了一口茶，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。
为了诛杀一个尚未完全成长的潜在天才，折损了林家三分之二的精锐武宗，耗尽了全部碎星弹库存。
代价不可谓不大。
但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能在武灵境界正面击杀武尊的妖孽，若是让他成长起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守拙放下茶杯，抬眼看向林辰。
那目光淡漠得像在审视一件器物。
“你大哥要回来了。”
林辰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。
笑容还挂在嘴角，但眼底的光已经全部熄灭。
一个身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。
林霄。
林家长子。
不到三十岁便登临武宗巅峰，气血浑厚程度直逼伪武尊，天赋稳压京都所有同辈。
无数人断言，他极有可能成为继沧澜武圣之后，最年轻的武圣。
林守拙的声音继续往下压：
“你止步大武师巅峰多久了？”
林辰喉结滚动：“……两个月。”
“在你大哥回来之前，必须突破武灵境。”
林守拙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林恒已经废了，失去了培养的价值。要是你也迟迟没有进步，不堪大用的话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但林辰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。
“父亲！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！”
他不敢多留，转身快步退出书房，脚步比进来时急了三倍。
门关上了。
书房内只剩林守拙一人。
茶烟袅袅升起，他指尖有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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