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的模样。白日里在县衙忙,晚上回来还要跟自己和方仲安说事,昨晚他起夜时,见西次间屋里灯还亮着。
陆秋成轻叹一声,“肝血亏,心也跟着虚。心藏神魂要靠血养。血不够了,神魂就飘,人就易晕。今日他摔这一跤,不全是绊的,是神魂先飘了,脚下才站不稳。”
皇甫策本就爱看杂书,听得起了兴趣,“那七魄呢?”
“七魄里头管警觉的叫尸狗。人累狠了,尸狗先乏,睡下去就跟死过去一样,喊都喊不醒。管喘气的叫臭肺。肺气一虚,臭肺就撂挑子,人就气短,手上也没劲。”
“好在李一帖的针扎得准,内关、神门通心脉,足三里、三阴交补脾胃。针一下去,魂魄就各归各位,他这才睡得沉稳。”
皇甫策听完连连点头,“如此说来,陆先生平时打坐,就是在温养三魂,守护七魄?”
陆秋成把桌上油灯的灯芯拨了拨,“不错,韩伯年老体力仍如壮年,便是靠这个法子。三官人体力不强,以后我得把这法子教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