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府邸?”
许敬宗从袖子里抽出一本黑账,重重砸在张亮脸上。
账本散落一地,掉出好几张盖着血手印的私契。
“张大人,看清楚上面的账。”
“贞观四年,你收受范阳卢氏三万贯现银,把折冲府的一个校尉卖给了卢家子弟。贞观六年,你强占关中良田五千亩,逼死十几条人命。”
张亮看清地上的私契,脸色一片煞白。
“全是伪造的!你敢诬陷本官,本官要进宫面圣!”
许敬宗发出一阵狂笑:
“面圣?太上皇刚走,你这种贪赃枉法的蛆虫活在世上,太上皇在天之灵能安息?”
“本官今日就是为了给太上皇尽孝,替大唐肃清朝堂。”
许敬宗后退半步,大手一挥。
“把这老匹夫给本官扒了官袍,拿下!”
几名差役一拥而上,一把扯开张亮的衣领,反剪他的双手。
张亮拼死挣扎,被差役一脚重重踹在膝盖弯处。
府里的下人护院刚要上前护主。
大理寺的官差直接抽出腰刀,刀背劈头盖脸砸在他们脑门上,当场打的头破血流倒地不起。
同一时间。
十几位四品以上的官员府邸,全是这副光景。
往日里紫袍大员,全被大理寺的差役生生拖出府门,直接扔进装囚犯的牛车里。
朱雀大街彻底乱套了。
卢正阳刚从同僚府上串门出来,迎头撞见自己这一派的官员全被锁链拴着押解前行。
“住手!全给本官住手。”
卢正阳冲到队伍最前面,指着许敬宗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国丧期间动刀兵,许敬宗你这是谋反造逆。”
卢正阳转身冲着几名心腹大吼。
“去调城南巡防营!把这些乱法的大理寺差役全给本官按住。”
心腹连滚带爬跑去调兵。
不过半炷香功夫,一千多名巡防营甲士举着长枪,气势汹汹的封死了长街两头。
许敬宗站在大理寺队伍中间,不仅没慌,反而嚣张到了极点。
“卢中丞好威风。”
“调动兵马抗拒大理寺执法,这才是真正的谋反。”
卢正阳根本懒得搭理他,刚准备下令巡防营拿人。
街角尽头猛地爆发出一阵马蹄声。
一杆裴字大旗率先冲破街角。
整整两千名身穿明光铠的北衙禁军,直接从中路切断了巡防营的阵型。
带兵将领正是裴寂的长子裴律师。
裴律师策马上前,居高临下的盯着卢正阳。
“禁军奉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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