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块。李阳拿起来点了两遍,收进抽屉,点了点头,让他放心,处分肯定背不上。不过架毕竟是打了,性质严重,批评教育和罚扫厕所是跑不了的。
易中海松了口气,说扫厕所也比背处分强。李阳把钱放好,随口问了句——这钱是贾张氏出的?傻柱那份该不是一大爷垫的?
易中海叹了口气,无奈地点了点头。何雨柱人关在保卫科,他不垫谁垫?这钱等何雨柱出来,他肯定要连本带利要回来。如今他家虽有两份工资,花销却也大,手早不像前几年那么松了。搁以前,聋老太太吃的多半是他家的粮,现在连一粒多余的米都没有。他睁只眼闭只眼的日子过去了,如今每一分钱都得算着花。
李阳笑了笑没接话,当着他的面拿起电话拨到保卫科。电话接通,他靠在椅背上,语气不紧不慢,跟电话那头问了句什么事儿,又嗯了几声,说这事不大好办,得找人递话。挂了电话,他转头跟易中海说,刚才马科长亲口承认了,定性确实不轻,不过不要紧,下班前一定把事处理好。
易中海站起来,脸上的皱纹终于松了几分。他点了点头,说了句你办事我放心,便告辞回了车间。
李阳在椅子上坐了片刻,慢慢抽完一根烟,才起身往保卫科走。
禁闭室的门锁得严严实实。屋里两张椅子面对面摆着,何雨柱和贾东旭各自歪在椅子上,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服谁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,混着两人身上的汗臭和血腥气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何雨柱脸上脖子上被茶水烫过的地方红了一大片,虽然没起泡没脱皮,可那股火辣辣的灼痛一刻都没消停,像有无数根针在皮底下扎。身上挨了贾东旭十几下擀面杖,青一块紫一块,稍一动弹骨头缝就疼得钻心。他拿舌尖顶了顶松动的后槽牙,眯着眼盯着对面的贾东旭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给我等着——别落在我手上。”
贾东旭靠在椅背上,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,嘴上说着怕你不成,又拿指头指了指何雨柱的鼻尖,警告他再敢打秦淮茹的主意,他还敢拼命。何雨柱蹭地坐直了身子,疼得直咧嘴,嘴上却不肯饶人:“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吧?许大茂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,把脸扭到一边,嘴里嘟囔着许大茂那孙子他肯定饶不了,可何雨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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