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,跑不动,三个孩子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石头。
追着他砸,追进了一个死胡同,抱着石头往他头上砸,活活把他砸死了,孩子们脸上沾着血,却笑得特别开心,然后蹦蹦跳跳跑回了家,随军的记者掏出几块糖给他们,一个都没要。
三十年的压迫,三十年的仇恨,在总攻这天全爆发了出来,老百姓看见鬼子就红了眼。
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,拿着能拿到的一切武器跟鬼子拼命,不少鬼子本来躲在屋里打算顽抗,被老百姓从后面掏了窝,连枪都没开就被打死了。
不到半天,汉城街巷里的残余日军就被清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几百个死硬份子,躲在了昌德宫的核心园林里,依托假山、古建筑和古树试图顽抗到底,不肯投降。
外籍远征军把昌德宫围得水泄不通,找了块大木板,把山田乙四押到阵前,让他对着里面的鬼子喊话。
山田乙四透过扩音器,声音沙哑地说:
“我已经被俘,韩城已经失守,你们放下武器,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,不要再让更多人送命了。”
可还是有两百多个死硬份子,举着刺刀冲出来,喊着天闹黑卡半载,被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上的二十毫米机炮,当场打成了血雾,剩下的人见没了指望,才慢慢举着白手绢走出来投降。
最后,昌德宫屋顶飘了三十年的鬼子太阳旗被一个鲜潮籍的战士扯了下来,摔在地上踩了几脚。
冉冉的红旗升在了昌德宫的旗杆上,风把旗子吹得哗啦啦响,站在广场上的老百姓全都哭了,哭完了又笑,喊着自由万岁,人民万岁。
声音震得宫墙都发颤,连树梢上的樱花都被震得往下掉,粉色的花瓣落在人们头上,就像上天给的贺礼。
四月十五日上午,天气格外好,蓝盈盈的天上飘着几缕白云,风里带着汉江边上洋槐花的香味,野战集团军举行了正式的入城式。
外籍远征军的一百二十辆坦克排成整齐的四路队列,顺着光化门的大街往韩城市中心开,炮塔上的红五星在阳光下亮得晃眼,坦克履带碾过刚打扫干净的石板路,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整座韩城都能听见这铁流的声音,那是自由不再受压迫的声音,那是打碎枷锁的声音。
坦克两边的人行道上,挤满了韩城的老百姓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挤得水泄不通,所有人都拿着鲜花,有樱花,有洋槐花,还有不少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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