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房的窗户后面往外扔手榴弹,把机枪架在屋顶和电线杆上,与进城的外籍远征军的战士血战到底。
许多推进入城的外籍战士,不刚冲过路口就倒在了血泊里,昌德宫旁边的一条街,外籍远征军的一个营,打了两个钟头都没能完全推进。
就在外籍远征军准备调重炮部队,挨个轰掉小鬼子占据的楼房时。
临街的民居木门突然一扇接一扇打开了,一个个鲜潮百姓拿着菜刀、锄头、扁担、甚至是削尖的木棍,从里面冲出来,对着躲在屋里的鬼子后背就砍就砸。
三十年的压迫,三十年的血泪,所有人都憋坏了,看见鬼子就红了眼,根本不怕死。
野战集团军的一个随军记者,在跟着外籍远征军的尖刀连打扫街巷的时候,亲眼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鲜潮老大娘,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鲜潮袍,手里攥着一把砍柴刀,悄无声息摸进一间杂货店。
一个鬼子军曹正躲在柜台后面换子弹,老大娘抡起砍柴刀,从后面狠狠劈下去,直接砍断了鬼子的脖子,血喷了她一身。
她站在血泊里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就蹲下来哭,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她儿子和儿媳妇的名字。
原来她儿子当年因为不肯给鬼子人修铁路,被活活打死,儿媳妇被鬼子侨民强奸后上吊自杀,一家就剩她一个人,她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十八年。
一个叫朴正熙的鲜潮青年,之前被鬼子人抓去山釜的煤矿挖煤,他爹因为带头反抗鬼子人的粮食征集,被绑在韩城的城门口活活烧死,他从煤矿逃出来之后就参加了朝鲜游击队。
这次跟着外籍远征军出战,给突击队带路,冲在最前面。
在十字街口,他碰见一个拿着机枪的小鬼子少佐,少佐躲在公交站牌后面,扫倒了咱们两个战士。
朴正熙绕着墙根摸过去,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少佐的腿,把他摔在了地上,咱们的战士趁机冲上去,一梭子子弹打死了少佐。
朴正熙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脸上全是血,他对着我们说:“我爹在天上看着呢,今天我总算给他报仇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却攥得紧紧的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还有三个十几岁的孩子,最大的才十六岁,最小的只有十二岁,他们的老师因为偷偷教鲜潮文,被鬼子人枪毙了。
他们躲在胡同里,看见一个小鬼子少佐逃进来,少佐腿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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