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的第一突击集团,已经比原定计划提前三个小时拿下云山,前锋直指清川江北岸。
驻守云山的两个小鬼子二流师团,根本没想到野战集团军会推进得这么快,师团长还在宪兵队的酒馆里搂着鲜潮艺伎喝酒,酒壶还放在桌上。
听见炮响刚套上靴子,一发155毫米榴弹就顺着屋顶落进院子,轰然一声炸开,连人带房子炸成了碎块。
乌黑的肝肠挂在院门口的槐树上,发酵的清酒香混着血腥味飘出半条街,剩下的鬼子群龙无首,一半被乱枪打死,一半扔了枪举了手。
那些被鬼子强征来的鲜潮仆从军,大半早就等着野战集团军过来,刚听见冲锋号就扔了步枪,蹲在路边缴械投降,还有不少人主动摸出藏在怀里的手绘地图,给我们指认哪儿藏着鬼子的弹药库,哪儿埋了地雷。
有个十九岁的鲜潮小伙子,掏出地雷分布图的时候,左手缺了两根手指,指根的疤痕还泛着新肉的粉色,是上个月鬼子强迫他排雷炸断的,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圈,咬着牙说:
“这些狗东西,抢了我的地,杀了我的爹娘,今天终于遭报应了。”
清川江上的云山公路大桥,鬼子早就埋好了整整三吨硝胺炸药,导线沿着桥墩一直拉到南岸的碉堡里,就等着野战集团军的先锋团靠近就炸桥封路。
结果提前潜入的远征军侦察部队趁着炮火混乱,摸黑摸到了碉堡门口,摸掉了外面的两个鬼子岗哨。
最后一个守桥的小鬼子军曹听见动静,刚要拉导火索,被一个远征军的战士一刀捅进后心,临死前他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,直接和远征军的战士同归于尽。
碉堡炸塌了一半,可所有炸药引线都已经被剪断,三吨炸药静静躺在桥墩底下,成了给远征军留的礼物。
秋山真骑着军用摩托赶到桥头的时候,四五十个鲜潮起义的民兵,举着写着欢迎野战集团军的白布横幅站在桥边,横幅上溅了几滴刚才战斗的血。
领头的中年汉子脸激动得涨成紫红色,左边袖子空荡荡的,是去年因为反抗抽丁被鬼子砍了,他对着秋山真深深鞠躬,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,用生硬的汉语喊:
“欢迎天朝上国拯救鲜潮人民。”
秋山真跳下车,紧紧握住他粗糙的手,指尖都能感觉到对方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,他指着桥南郁郁葱葱的原野,风把稻苗吹得翻起绿浪,说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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