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闷哼一声。
艺田太郎紧跟着往前一步,刺刀从他肋骨间隙狠狠扎进去,刀刃全没入身子,再狠狠往上一挑,军曹的内脏都顺着刀口划出来,顺着刺刀往下淌,黄的白的混着血,掉在地上稀烂一团,军曹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瘫在地上死透了。
旁边的矮个小鬼子见长官死了,红着眼扑过来,刺刀直刺艺田太郎的后腰,旁边一个鲜潮籍战士金哲看见,扑过去一把推开艺田太郎。
刺刀直接扎进了金哲的左胸,金哲咬着牙,一手攥着小鬼子的刺刀杆,一手拔出腰间的匕首,顺着小鬼子的下巴往上一捅,直接捅进了小鬼子的喉咙,热血喷了金哲一脸,小鬼子松开手捂着喉咙倒下去,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。
金哲攥着胸口的刺刀柄,咬着牙想拔出来,刚一用力就疼得咧嘴,艺田太郎赶紧扶住他,他却指着巷口还在拼杀的鬼子,哑着嗓子说:
“别管我……先把这帮狗杂种杀光……他们在咸镜道杀了我全村……我要报仇……”
短短一刻钟的白刃拼杀,二十多个鬼子全被放倒在巷子里,没有一个活口,远征军这边也伤亡了七个人,倒下的鬼子个个都是被刺刀扎透了要害,有的喉咙被割断,有的心口被捅穿,巷子地上的血积了半寸深,踩上去滑溜溜的,每一步都沾着血。
艺田太郎蹲下来给金哲包扎,金哲靠着墙,看着巷子口透进来的阳光,笑着说:“总算……报了一点仇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头一歪就没了气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匕首。
此刻,身后江面上突然滚过来更沉的闷响。
野战集团军的三个装甲旅,已经坐着大型渡轮稳稳靠上了南岸。
豹式中型坦克履带压着坑洼的弹坑往前走,墨绿色的钢铁车身撞开摇摇欲坠的城门,炮塔上的红五星在正午阳光下亮得晃眼,履带轧过路上残留的小鬼子钢盔,直接把八毫米厚的钢壳轧成了扁饼,钢盔扣着的半个头盖骨被轧得碎裂,混着泥土粘在了履带上。
最前面那辆坦克的车长掀开舱盖,胡茬上还沾着炮弹碎屑,对着岸边的步兵喊:“兄弟们让让道!清川江的桥,老子们去夺!谁挡路碾谁!”
二十分钟后,第一辆坦克已经冲过义州城南的开阔地,履带卷起漫天尘土,顺着公路往清川江方向猛扑,履带轮碾过路边的小鬼子尸体,直接把尸首碾进了泥土里。
此时上游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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