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又温柔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:
“再危险,也没有阿宁自己生孩子危险。我那点事儿,算得了什么。”
沈富贵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:“以后咱们就守着孩子,过咱们的小日子,什么军功啊官职啊,都不如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舒服。”
他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从前觉得男儿大丈夫,当建功立业,驰骋沙场。
可遇见方若宁之后,尤其是有了儿子,他便觉得那些功名利禄都没什么意思。
官职再高,哪有守着老婆孩子安稳度日来得自在。
之前几次军功,他们都推了,这次他也推了的,就是不想被官职绑在军中。
这次是慕容羽特意给他求了这么个闲散官职,说是不用当差,只享俸禄和特权,他思量再三,想着有个官身护着她和孩子,日后在地方上没人敢随意刁难,便应下了。
两人正依偎着,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,一道清亮的女声带着笑意响起,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咳咳——见过方宜人。”
方若宁一愣,转头朝门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