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议事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方若宁回头,沈富贵掀了帘子进来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带着点寒气,见她站着,快走两步扶住她的胳膊:“怎么又站着?快坐下歇着。”
“我都好得差不多了,哪有那么娇弱。”方若宁坐到软榻上,随口问道:“慕容羽来了?”
“说是来和来安洽谈后续军务布防的。”沈富贵给她掖了掖膝上的毯子:“我过去看看,你乖乖在帐里待着,别见了冷风。”
方若宁:“知道了,快去吧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帐帘再次被掀开。
沈富贵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两个明黄色的卷轴,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内侍。
方若宁一愣:“这是……”
“圣旨。”沈富贵走到她面前,脸上带着点笑意:“陛下的旨意,一道给我,一道给你。”
他说着示意内侍上前,展开其中一道圣旨,清了清嗓子,朗声宣读起来。
旨意内容皆是嘉奖之词,念到最后,方若宁才听明白,是给沈富贵封了个奉政大夫,正五品的文散官,无实职,不管兵马、不涉刑讼、无需坐堂,却有全域见官不跪的特权。
宣完沈富贵的,内侍又展开另一道圣旨,是给她的。
册封她为五品宜人,诰命加身,一应赏赐皆按五品诰命的规制发放。
两道圣旨宣读完,内侍躬身行礼,说了些恭喜的话,又道赏赐丰厚,不便搬运,已经先行送往沈家,便告退了。
帐内重归安静。
方若宁手里捧着那道明黄色的诰命圣旨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看向沈富贵,捏住他的脸颊,轻轻往两边扯了扯:“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沈富贵被她扯得嘴角变形,却也不躲,就那么弯着眼睛看她:“怎么了这是?刚接了圣旨,怎么还骂人呢?”
“你自己做了多少危险的事,心里不清楚?”方若宁松开手,指尖划过他下颌处一道浅淡的疤痕。
那是他去游说诸国时,被追兵砍伤的,回来时只说是不小心划的,她当时没细问,如今想来,哪里是不小心。
“游说那些小国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,你一个字都不跟我说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放轻了些:“稍有不慎就是万箭穿心的下场,沈富贵,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”
这些事,沈富贵自己回来后,半个字都没提过。
沈富贵连忙坐到她身边,把她搂进怀里,他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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