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开口:“是啊,大将军。”
“蒋兄弟死得不明不白,如今连将军您堂堂国公都要受此折辱。”
“依末将看,分明是朝廷那帮文官容不下我们武人立功,这是想逼着陛下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”
没错,他们并未怀疑是陛下要对他们下手,反倒把责任推到了文官那边。
因为文武两派相斗,向来都是一方倾轧,踩踏着另一方上位。
他们这些自河东陪着陛下打天下的将领,为大禹流过那么多血,总不至于连一点繁荣没享,就被跟着株连吧?
再说,现今陛下自诩明君,也断然不会做出卸磨杀驴之事,定是那帮文官从背后挑拨。
坐在石凳上的李英杰蓦然睁开眸子,厉声道:“住口!”
“你们两个越来越没大没小,这种话是你们该说的吗?”
二人被喝得讪讪低下头。
“大将军,我们我们只是替您打抱不平。”
“呵,替我打抱不平?本公需要你们替我打抱不平吗?”
“军伍之人最忌浮躁,雷霆雨露俱是天恩,你们当真以为陛下是要杀了我等?
蠢货,就你们这样还自诩聪明人!”
两名将领被骂得面面相觑。
“大将军,那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李英杰冷笑一声:“如今边关大胜,7万精骑在手,老夫在朝野的分量已压过很多人,太子体弱,皇子相争。”
“想必是我等在前线私下议论储位,传到了陛下耳中。”
“按理说这便是死罪。
陛下此番将老夫拘入诏狱,表面是疑虑问罪,实则也是在警告老夫,最好从这夺嫡的泥潭里出去。”
“还有华清殿那杯酒,到底是有人要毒杀陛下,还是陛下借机要敲打我等?”
“仍旧不知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“如今关在这戒备森严的诏狱里,还有锦衣卫重兵把守,我们反而还安全,所以都给老夫安心等待着,静候韩大人与三司定论。”
李英杰对此事看得通透,然而却不会料到自家的大姑娘可没有这么高的眼界。
重华宫后院内,李楚宁正眉头紧紧拧着,等候着宫内通报。
六哥被禁足,她本想着去探视,却被执戟禁卫拦了回来,说是必须要陛下的口谕才能进入。
没办法,只能入宫找父皇。
然而这父皇竟然闭门不出,关门不见,都等了好久,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,这不就是故意不见自己?
就在她心烦意乱准备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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