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安稳。”
“呵呵,囚禁一个李英杰,天下就大乱了?要知道朕的两个亲儿子,如今都老老实实关在内廷,无旨不得出入半步。”
“他李英杰又算什么?”
“大将暴毙,毒出禁中。甚至还携带边将,私议储君,妄议朝政。连朕和这大禹朝都成了他们口中的缩头乌龟。”
“魏卿,你告诉朕,这军中武夫究竟还是不是朕的臣子?如果是朕的臣子,为何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推立谁谁谁为储君?
是不是朕死了,哪一天突然暴毙,就像昨晚那一杯酒饮下,这江山就让他们得意的储君坐上?”
李玄徽当场开启了扣帽子的行为。
要说历史上的帝王杀功臣,除了脑残的用莫须有的罪名,大多数都会扣个谋逆的帽子,已经算是见怪不怪的事了。
魏直被怼得老脸都有些抽搐,这不是欺负老头吗?
不过瞧李玄徽这雷霆架势,魏直隐约猜到,陛下这可能是想借机敲打武勋。
可问题是,这种方式未必是最优解呀。
就算达到了既定目的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陛下若疑其私议皇储,自当明正典刑,以言官参劾论处。如今却借鸩酒案将其下狱,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若因此冷了边军之心,一旦蛮骑卷土重来,谁为陛下守边疆?”
李玄徽大手一挥:“好了,魏直。你不会不明白朕的想法,我大禹百万虎贲,缺了一个李英杰天便塌了?”
“有道是功是功,过是过。若查出华清殿之毒与武勋无关,与结党无关,朕自会放了所有人,并厚加赏赐。”
“但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,谁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,自家兔崽子不安分,朕顶多是敲打一二,可若是他们手底下的爪牙更加不安分,朕就只能动刀见血了。”
魏直长叹一声,知帝意已决,便不再多言,再拜而退。
刑部诏狱,铁栏阴森,地道幽暗。
最深处天字号牢房内,稻草铺地,石壁渗水。
两名被一同收押进来的参将急得在牢内来回踱步,一脸愤然之色。
“大将军,您说这算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在阴山跟蛮子拼死拼活,脖子还挂着刀口换来的胜仗。
回到京,酒还没喝上两口,死了个蒋将军,反倒把咱们给扔进这肮脏的牢狱来了。”说话的独眼中年将领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牢门栏杆上,满是憋屈道。
另一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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