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樉儿和棡儿那边,你得给他们名分。"
林昭继续说,"他们现在占着港口,管着商路,可名不正言不顺。你得给他们一个正式的名头——什么'南洋都护府'、'西洋宣慰使',叫什么都行。有了名分,他们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,不会胡思乱想。"
"儿臣明白了。"
"朝堂上那两拨人吵架的事,更简单。"
林昭放下茶碗,看着朱标,"你爹当年为什么能压住李善长和胡惟庸?因为他手里有刀,有兵,有粮。你现在手里有什么?"
朱标想了想,说:"海贸的银子,水师的船,还有三个能打的弟弟。"
"那你怕什么?"
林昭挑了挑眉,"海贸派要往西扩,你让他们扩,但水师得攥在你手里。守旧派要守祖制,你让他们守,但祖制也得由你来改。两边都要用,两边都要压。你用海贸派的银子养水师,用水师压住守旧派的嘴。谁闹得凶了,你让棣儿的船队去他家门口巡一圈,你看他还闹不闹。不过你也要培养自己的武将,南玉在倭国几十年了,也该弄回来了!在换个地方磨几年,你用着应该就顺手了!"
朱标听着听着,忽然笑了。这笑容跟朱元璋当年在林府听林昭训话时的笑容,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带着几分被点醒的豁然,几分被看透的无奈。
"大伯,您这法子,跟当年教我爹的一模一样。"
"法子不怕旧,管用就行。"
林昭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那本话本,翻到折着的那一页,"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他现在把摊子交给你了,你自己琢磨着办就行。真出了什么岔子,还有我在这儿给你兜着。"
朱标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对着林昭深深一揖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这个揖,比千言万语都沉。
林昭没抬头,只朝他摆了摆手:"行了行了,别学你爹那套虚的。赶紧回去干活吧,别在这儿耽误我看话本。"
朱标笑着退出了花厅。
雪又下了起来,细细密密的,落在他的肩头。他没有坐轿子,就那么踩着积雪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巷口卖炊饼的老张正在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