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:“婚礼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,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硬的边。聂京枝看着他,没再问了。
婚礼那天,天气很好。
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,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。
门被推开了。
薄十韵站在门口,头发有点乱,眼底通着血丝,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她像是自己逃出来的,又像是被人放出来的。
她看着聂京枝,嘴角是冷的,但眼神像是在烧:“你赢了,所有人都向着你!”
她把纸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,“但是你也没赢。”
照片散了一地,全是聂京枝和淮景的合照。
在校园里、在陶艺展上、她蹲在他身边看他捏泥巴。
薄十韵的声音又尖又颤:“淮景的真名叫宋淮京!是你青梅竹马!你嫁给我哥——是为了给他报仇!”
整个婚礼大厅安静了一瞬。
婚礼那天,天气很好。
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,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。
门被推开了。薄十韵冲进来,头发散乱,眼底通红,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。她把照片全倒在宣誓台上,散了一地。
“淮景就是宋淮京!你嫁给我哥是为了给他报仇!”
全场哗然。宾客们交头接耳,有人站起来,有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。徐薇脸色发白,指甲掐进掌心里;聂宗攥紧了拳头,指节咯吱作响。薄老爷子坐在一旁,嘴角那点慈祥的笑容慢慢扩大了一点。
薄九司站在宣誓台前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,又抬眼看着薄十韵。他没什么表情,但整个会场的气压一下子低了。
“说完了?”他问。
薄十韵愣住。
“冯无。把她带出去。”
薄十韵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:“哥!证据都在这!她骗你——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纱幔的声音。薄九司收回目光,扫了一圈宾客,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婚礼继续。”
宣誓、交换戒指、亲吻——全部走完。
宾客鼓掌,仪式结束。
聂京枝被送回公寓,她刚换下婚纱,薄九司就回来了。他喝了酒,领口敞着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戾气。
门一关,他把她按在墙上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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