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落下来,又重又狠,像是要把她拆了吞进去。
聂京枝偏头躲,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。
“你嫁给我,是为了宋淮京?”他问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聂京枝没说话。
薄九司把她推进卧室,甩在床上,整个人覆上来。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。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,再到锁骨,又重又急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聂京枝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应。
薄九司停下来,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她。月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很暗,暗得像一口井。
“你爱过我吗?”
聂京枝别开了脸。
薄九司没再问了。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,慢慢滑下来,撑着床单,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他翻身下床,走进浴室。水声哗哗地响起来,冰冷的那种。
聂京枝躺在床上,听着水声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
第二天,聂京枝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锁了。
卧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。她试着拧了几下,纹丝不动。
窗台上摆着她的早餐和一杯水,旁边放着一部座机,只有薄九司的号码。
她没碰早餐,也没打电话。
薄九司傍晚才回来。他推开门,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逆光站着,看不清表情。他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用出门了。”
聂京枝看着他:“你要关我?”
“关到你肯跟我说实话为止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像是怕她看见他的表情。
“婚礼那天的事,我不会再提。但你必须告诉我,你嫁给我,到底是为了他,还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聂京枝看着他的背影,很久没说话。
薄九司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。他推门出去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,上了锁。
之后聂京枝一直没说话。
薄九司每天傍晚回来,推开门,坐在床边问她一句“想说了吗”。
她摇摇头,他就站起来出去,锁门。
他在床边坐了很久,久到月光从窗台移到了床脚,他才站起来。
第五天早上,聂京枝开始吃早餐了。鸡蛋凉了,粥也冷了,她一口一口吃完,然后把碗放在门口。
薄九司傍晚回来的时候,看见空碗,愣了一下。
他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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