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堂。
“记住了,三年。”
话音刚落,严世蕃身体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四个家丁也瘫在地上,浑身是汗。
严世蕃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出铺子。
王老头站在柜台后面,手抖得拿不住茶壶。
苏长青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。
“没事,他不敢再来了。”
王老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先生,这……”
苏长青喝了口茶。
“画留着,过几年有人会来取。”
王老头点点头,不敢再问。
现代,江城,东华小区。
直播间画面从历史场景切回客厅。
弹幕炸开了。
“卧槽,严世蕃踢到铁板了!”
“老祖这波直接下死亡判决书?”
“三年后人头落地,这预言太狠了”
“严世蕃当场吓尿了吧哈哈哈”
“空间凝固?老祖这能力绝了”
“徐阶:我还在隐忍,老祖已经把结局剧透了”
苏念举着手机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哥,你当年真的在北京城见过严世蕃?”
苏长青靠在沙发里,削着苹果。
“见过,那小子狂得很,到处搜刮字画古玩。”
他削下一片苹果皮,扔进垃圾桶。
“不过他也就狂了几年,后来徐阶扳倒严嵩,严世蕃被抄家问斩。”
苏念凑过来。
“那幅范宽的画呢?后来谁取走了?”
苏长青咬了口苹果。
“没人取,王老头后来把画还给我了,我转手送给了一个收藏家。”
弹幕又刷起来。
“所以那幅画现在在哪?”
“范宽真迹啊,价值连城”
“老祖随手送人,壕无人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