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站在窗前,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来回摩挲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从落地窗的玻璃上弹回来,落进客厅里:“我程晚在省城这么多年,还没被人这么盯过。既然有人想玩,那就陪他玩玩。”
金秋红靠在沙发靠背上,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没有劝,也没有拦。她和程晚认识十几年,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决定做一件事,劝不住。
况且,有人敢盯程晚这件事本身,就是冲着她金秋红来的。
如果程晚不动,那就得她自己动。程晚先动,反而更好。
“你打算从哪下手?”金秋红问。
程晚转过身来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重新坐回沙发。她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,放下,然后开口:
“首先确认一件事?盯我的人,是哪条线的人。”
“怎么确认?”
“我在枫林国际住了那么多次,以前从没出过问题。
今天居然被欺负到床上了。最近清江有什么变化吗?”
金秋红没有接话。
程晚自己回答了:“大桥标发标。周海生到清江。然后有人开始盯我,或者盯周明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盯你的人,和大桥标有关。”
“对。但我本身和你们的什么破岛,什么桥,没关系。”
她说完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,发了一条消息:
“明天帮我查一下,最近半个月行政楼层有没有异常入住的客人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,她放下手机,看着金秋红。
“其次,豫章咨询那边,我要知道谁在用公司的名义做商务考察。
公司的人事档案被调过,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。年度审计是年底才做的,现在才几月?”
“所以有人在用审计的名义调档案。”
“对。调档案的人,要么是你们公司内部的,要么是外面有人打了招呼。
苏琳查不出来,说明打招呼的人级别比她高。”
金秋红沉默了一拍。豫章咨询是豫章控股的下属公司,能越过苏琳打招呼的人,掰着手指头也数得过来。
“最后,”程晚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,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见申婵。”
金秋红抬眼看她:“你见他做什么?”
“如果盯我的人是清江来的,那申婵一定知道。
他是管委会常务副主任,清江地面上有什么事能瞒过他?”
“如果他不知道呢?”
“那我就更想知道,谁能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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