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盘上做他不知道的事。”
程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而且,我本来对清江的项目没有兴趣。
周明的事,只是顺手帮你拿点资料。但现在有人动到我头上了。
那我就得搞清楚,清江那个岛上,到底藏着什么,能让别人连我都敢动。”
金秋红看着她,看了两秒,然后说:“申婵这个人,不好对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程晚把水杯放回茶几上,“但我也不是去跟他打仗的。我就是问他一个问题?
谁在盯我。或者谁在盯周明?
他回答或不回答,都能让我看清一些东西。”
金秋红点了点头,没再拦她。她拿起手机,翻到申婵的号码,但没有拨出去。
她把它递给程晚看:“这是申婵的号码。你要见他,我帮你约。”
“不用你约。我自己约。”程晚说,“我以省规划咨询协会的名义约他谈大桥标的技术咨询条款。公事公办,不让他觉得我是在找他兴师问罪。”
“那如果他不见呢?”
“他会见的。”程晚站起来,把外套从沙发上拿起来搭在臂弯里,“省规划咨询协会的邀请函,他一个管委会副主任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她走到玄关,回头看了金秋红一眼: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金秋红点了点头。门在程晚身后合拢。
程晚走进电梯,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。
电梯门合拢的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表情变了。那种在酒店里面对周海生时的满不在乎、那种在金秋红面前的分析和冷静,全都不见了。
她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,抿着嘴唇,眼神比刚才更沉。
她想起父亲程远山退休那年跟她说的一句话:
“退了,就什么都退了。别拿我的名字在外面做事。”她一直记着这句话。所以这些年,她很少主动打父亲的旗号。
但今晚,有人盯她,有人堵她,有人把她的名字摆到了省纪委的桌面上。
她不打父亲的旗号,但她不能让人以为程远山的女儿好欺负。
电梯到达地下车库。
程晚拉开车门坐进去,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
她拨了一个号码,响了三声接通了。
“爸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,程远山的声音传来,不高,但很稳:“这么晚打电话,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就是想问问您,周永年以前在省发改委的时候,跟您关系怎么样?”
程远山在那头沉默了两拍。“周永年?他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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