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脉研究所地下三层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石灰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南宫飞羽推开密室的门时，白石长老正跪在房间中央，双手撑着地面。他的背对着门，肩膀在剧烈起伏，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房间里的东西都碎了。桌椅成了木屑，书架倒在地上，玉简散落一地，有些被踩碎了，碎片嵌在地板的裂缝里。墙壁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——不是刀划的，是指甲刮的，五道并排，深可见砖。
"白石长老。"南宫飞羽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去。
白石长老的肩膀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转过头来。
他的脸变了。
左半边还是原来的样子——苍老、干瘦、皮肤皱如树皮。但右半边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，像一块风化了一千年的岩石。右眼从原本的浑浊棕色变成了暗红色，瞳孔是竖的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