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活了三百多年,见过太多因贪婪而毁灭的例子。这个秘密,不该由我触碰。”
他转过身,拍了拍南宫飞羽的肩膀。“你走吧。山鼎世家已经容不下你了。幽阁知道了你的价值,他们会不惜代价来抓你。炎鼎世家也会来。甚至……其他势力也会来。”
“我该去哪里?”
“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白石长老说,“你父亲二十年前探索的那个遗迹,或许能给你答案。遗迹的位置,就在你手中的玉牌里。”
南宫飞羽走出地脉研究所。山风凛冽,吹动他身上的灰色法袍——白石长老临别送的,刻有简单的防护阵法。腰间的袋子里装着三十枚灵石、一卷《地脉镇魔诀·简化版》、一枚通讯玉符,以及那枚温热的玉牌。
他抬头看着天空。那张覆盖天地的巨网,依然存在。金色的丝线从九天垂落,连接着大地上的每一个生命。有些丝线很粗,有些很细。有些很亮,有些很暗。
他的那根线,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。
南宫飞羽握紧玉牌,握紧拳头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他低声说,“当我回来时,我会掀翻这张网。”
他转身,向山下走去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石板路上,像一个巨人。身后,地脉研究所的九层高塔在暮色中沉默。塔身的符文不再闪烁,暗淡了。
前方,是未知的旅途。是复仇的起点。也是新生的开始。
玉牌在怀中发烫。那只眼睛的纹路半睁着,青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亮。它在看,在等,在指引。东荒。遗迹。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