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中段，露出前臂上交错的旧疤。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一截，随意往后拢着。
双手抱胸，靠在门框上。
没坐。
“叫我？（??_??）”
林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。（｀??ω????）”
埃里克没动。
“站着听。”
林川没跟他掰扯。他从桌上那沓草稿下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红头文件，摊在桌面中央。
文件抬头印着——
《全球超凡事务调度中心·第一号令》
落款处还空着。等他签字。
林川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签字笔，拔开笔帽。
没有犹豫。
笔尖落在纸面上，三个字：林川。
签完，他把文件拍在桌上，手掌压着纸面，抬头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。
“第一号令：环球磁悬浮防波堤与地热能源网计划。（｀??ω????）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“目标——一个月内把地球翻新一遍。”
杨小锐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她的碎屏平板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“一个月？局长，这工程量放以前少说三十年……（；°Д°）”
林川把签字笔丢回笔筒。
“以前没有七十八亿个超能力者。现在有了。（｀??ω????）”
杨小锐把嘴闭上了。
沈望山已经坐不住了。他从椅子上半站起来，手撑着桌面，声音压着兴奋。
“小林！技术端我全包！地热钻井方案我昨晚就画完了！（；°Д°）第一批试验井选在冰岛和青藏高原，地壳薄，打下去就是岩浆层——”
林川点头。
“沈老，您负责技术端。（｀??ω????）”
他的视线转向门口。
“施工端交给——”
埃里克从门框上把肩膀撑直了。
“我。（??_??）”
一个字。
林川端起保温杯，拧了下盖子。
“老万，全球海底废钢全归你调配。航母残骸、沉船、废弃海底管线——几十亿吨金属。磁悬浮轨道和防波堤的骨架，你一个人干得了吗？（｀??ω????）”
埃里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个表情，跟当年收到“锦旗暴击”时候的埃里克完全不同了。
不再是困兽。
是工匠。
“我一个人不行。（??_??）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双手从胸前放下来，插进工装夹克的口袋里。“但我加上全球三亿金属系觉醒者——绰有余。”
汉克在旁边调出了全息投影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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