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子在大明看来没什么卵用,人是最不值钱的,杀了再生就是了。
永乐时期,朝鲜担心被战事牵连,主动送世子李禔去南京。
结果就是,朱棣笑眯眯的看着李禔说了句:朕犹尔父也。
然后就把人撵了回去,让朝鲜送了一堆贡女……
可见对大明来说,质子还不如处子有意义。
李昖面露不悦,“李大人什么意思?”
李增笑容一僵,连忙解释道:“臣的意思是请临海君前往大明游学,让大明皇帝感知王上归附之心。”
“再加上那位刑宾大夫从中游说,大明皇帝必定不会因《闻见别单》动怒。”
“或许会因献书有功,照拂吾国未尝不可啊。”
吴中行和李增俩人,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彻底把李昖忽悠瘸了。
历史上,这位朝鲜国王其实没什么大智慧。
明朝对他的记载是,有求治之心,缺乏雄才决断,忠心尚可。
在壬辰倭乱之际,他曾饿到为了一条鱼和大臣大打出手,仍然坚持不投降,不与日本单独缔约,守住联明抗倭底线。
但其人软弱,汉阳危急情况下,第一时间选择弃城逃亡。
致使万历末期的大臣多骂朝鲜国君没有骨气。
当然,
这些大臣后来也在魏忠贤的手里卑躬屈膝。
“商量好了吗?!”
吴中行喝道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李昖连忙附和,“孤这就让人找出近三年别单,即日呈于大明皇帝。”
说完,
他又叮嘱李增道:“你再备一份厚礼,带上李珒前往大明,务必阐明利害,勿要滋生祸事。”
……
朝鲜王子要来游学的事,在大明朝堂掀起了些许风浪。
但除了礼部重视之外,其他人并不在意。
这很好理解,负责接待宗藩使臣的是礼部,接待嘛,少不了户部拨款。
林琅不关心什么王子不王子的,他更关心那份《闻见别单》。
李增敢回来,想必是办成了。
心里没了牵挂的他,总算想起了那幅清明上河图。
冯保明里暗里提醒了好几次,一直这么装糊涂也不是个办法。
于是,
林琅拉着朱尧媖来到慈庆宫请假。
“给娘问安。”
朱尧媖一进殿门便微微屈膝行礼。
李太后看着逐渐变得温婉的女儿,用力点点头,“好,娘一切都好。”
朱尧媖回头看向林琅,在得到鼓励的目光后,她怯怯的走到李太后身旁,“给娘揉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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