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,她此刻大可直接动手,哪怕胜算难料,也能拼上一试。
可凌月和那个陌生女孩也被卷进了梦域,至今没找到她们的神魂锚点。
贸然动手,如果伞君狗急跳墙毁了两人——
她们的神识也会被梦域搅碎,落得个活不成、醒不来的下场。
说话间,喜台上的仪式已经开始了。
伞君从旁边一个穿红衣的童女手中接过酒杯,自饮了一口,又将杯子递到小荷唇边。
小荷就着他的手,也喝下了一口。
随后,有人捧来一方红盖头。
伞君勾起指尖,动作轻佻地勾了勾小荷的下巴,亲手为她覆上。
下一瞬,伞君后退一步,长袖一甩。
四面红色纱幔从高台上方簌簌落下,将台上景象遮得只剩两道人影。
红烛的光透出来,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轮廓,看着竟真有几分洞房花烛的旖旎。
周子逸的呼吸都重了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:“他是不是疯了!”
哪怕明知道这是梦、是假的,看着这副场面也忍不住心火直冒。
小酒扒着凌央央的胳膊,眼睛瞪得溜圆:“不是吧?这蘑菇精还打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洞房?”
台边还站着几个穿着彩衣的少女,个个神色空洞,脸色发白,机械地往台下撒着红纸花。
前排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颤巍巍站起身,拖着诡异的长调高声道:
“吉时已到——
恭贺河神娘娘入殿,承雨露,育灵胎,守一方水土——!”
老者的话音拖得又长又怪,混着喜乐声,听得人后颈发凉。
凌央央心底的不安愈重。
只见红纱后面,那两道人影已经交叠在一起。
紧接着,一柄巨大的黑伞在那伞君身后缓缓撑开。
伞盖边缘垂落无数细密的黑丝,像有生命一般,一点点刺入女子的剪影里。
少女的身影猛地一颤,随即软了下去。
黑丝像蛛网般越缠越密,红纱上映出的影子渐渐干瘪下去。
而那柄巨伞的轮廓,却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庞大。
隔着一层朦胧红纱,看不到半分血腥,可那无声的吞噬与掠夺,反倒比直白的恐怖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周子逸目眦欲裂,明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凌小荷,但眼前的一切,实在让人难以忍受!
“别冲动!”定霜摁住他的肩膀,“继续看。”
想走玄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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