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途,往后要遇到的邪事、怪事,比这多了去了。
他必须要学会时刻保持冷静。
唯有冷眼旁观,才可能寻到破局之法!
红纱缓缓散开。
伞君站在台上,面色比刚才更红润了几分,唇角带着餍足的笑。
他的目光越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,直直地投向凌央央身侧的傅宴宸,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。
而傅宴宸恍若未觉,神色如常地回望过去。
伞君收回目光,长袖一荡,整个人化作一缕灰绿色的烟,沿着河面飘然远去。
台上,小荷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那里。
盖头掀去,脸已经露了出来。
只见她全脸和脖颈,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血点,像被一匹看不见的针毡滚过全身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周子逸声音发紧,“就算是梦……也太真实了。”
凌央央摇了摇头,神色冷峻:“这未必全是它杜撰出来吓我们的。
或许,这是当年真实发生过的事。”
她想起老楸树提过的云梦湖旧案。
若是当年,齐得胜父母遇上的就是这尸茸伞君——
那夫妻二人拼了命也要将它封印在湖底,便一点也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