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去县城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个秘密,“我是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去了,就不是现在这样了。”
陈丽娜看着他,目光温柔:“为什么不是现在这样?咱们三个还是可以住在一起,还是可以每天一起吃饭,一起说话。”
张锦沉默了很久:“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张锦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他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她的脸颊滚烫,像被火烧过一样。他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嘴角,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痒。
陈丽娜闭上眼睛,睫毛颤抖着,像受惊的蝴蝶。
他的手指继续往下,滑过她的下巴,落在她的脖颈上。她的脖颈修长,皮肤细腻,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跳动,急促而有力。
“丽娜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低哑,像砂纸擦过木头。
陈丽娜睁开眼睛,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很深,像秋天的潭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有看不透的暗涌。
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只是一个轻轻的吻,像羽毛落在皮肤上,却让陈丽娜浑身颤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里有心疼,有怜惜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好了,回屋吧,夜里凉。”他站起来,把她也拉起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屋,各自睡下。
这一夜,陈丽娜做了一个梦,梦见三个人手牵着手,走在金色的麦田里,风吹过来,麦浪起伏,像一片金色的海。她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温暖,觉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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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份,合作社开始春耕了。
陈丽娜和白艳妮商量了一下,决定轮流请假回去帮忙。白艳妮先请了三天假,回合作社帮张锦翻地、播种。
她换了一身旧衣服,把头发扎成两条辫子,戴上一顶草帽,看起来像个地道的农村姑娘。她的皮肤很白,在阳光下白得发光,和黑土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张锦在前面扶犁,她在后面撒种。两个人配合默契,一上午就种了两亩地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两人坐在田埂上吃干粮。白艳妮带来的烙饼和咸菜,还有一壶水。她把饼子掰成两半,递给张锦一半,自己拿着另一半小口小口地吃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脸蛋晒得红扑扑的,鼻尖上渗出细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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