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她的嘴唇有些干,起了一层薄薄的皮,却依然饱满而丰润。
“锦哥,你脸上有土。”白艳妮伸手,替他擦掉脸上的泥土。指腹从他颧骨划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
张锦抓住她的手,握了一会儿,松开了。
白艳妮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锦哥,你说咱们种的这些庄稼,到了秋天能收多少?”她问。
“看天气。”张锦说。
“要是风调雨顺呢?”
“那就大丰收。”
白艳妮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收,就像去年一样。”
张锦看着她,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:“去年你手上磨出水泡,哭鼻子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呢。”白艳妮有些不好意思,“今年肯定不会了,我手上有茧子了。”
她把手伸到张锦面前,让他看。掌心里确实有了薄薄的茧子,不像以前那么嫩了。但手背还是白腻光滑,十指纤长,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。
张锦看了看她的手,又看了看她的脸,忽然伸手,把她草帽的带子系紧了一些:“太阳毒,别晒伤了。”
白艳妮看着他给自己系带子的手,眼眶有些红。
“锦哥,你总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哪样?”
“对我好。”白艳妮吸了吸鼻子,“你知道我会哭的。”
张锦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笑了,又像是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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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白艳妮洗完澡,穿着睡衣在院子里乘凉。她的头发还没干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滴在睡衣上,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。
睡衣是短袖的,领口开得有些低,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玉一样白,像瓷一样细腻。
张锦从外面回来,看见她坐在院子里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锦哥,过来坐。”白艳妮拍了拍旁边的凳子。
张锦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白艳妮靠过来,头枕在他肩膀上,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,凉丝丝的。
“锦哥,你身上好热。”她说。
“你头发是湿的,当然觉得我热。”
白艳妮笑了,抬起头看着他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清晰。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。鼻梁挺直,鼻翼微微翕动,嘴唇丰润,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贝齿。
“锦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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