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。
苏瑾上前,跟守门的兵丁说了几句,递上一张名帖,那兵丁看了一眼,点点头,让开身,示意他们进去。
四人穿过大门,沿着一条青砖铺就的甬道往里走,甬道两边种着两排高大的槐树,枝叶茂密,遮出一片阴凉。
槐树下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兵丁,目不斜视,肃然而立。
走到甬道尽头,是一处宽敞的院落,院中种着几株石榴树,正值花期,火红的花朵缀满枝头。
正北是一座五间敞亮的厅堂,雕梁画栋,气派非凡,厅门敞开着,隐约可见里头坐着几个人。
一个穿着青衫的吏员迎上来,拱手道:“几位是来拜见赵大人的?请随我来。”
四人跟着吏员进了厅堂。
厅堂里陈设简朴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
正中一张紫檀木的书案,案后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面容清瘦,目光如炬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,正是本次乡试的主考官赵大人。
书案两侧,各站着两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,想来是赵大人的随从弟子。
苏瑾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恭敬道:“学生苏瑾,携子苏文琮,拜见赵大人,多谢大人赏识之恩。”
赵大人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苏文琮身上,打量了片刻,点点头:“你就是苏文琮?文章我看过了,四平八稳,功底扎实,尤其是第三场的策论,论‘吏治与民生’,写得颇有见地,你爹教导得好。”
苏文琮连忙跪下,磕了三个头,声音有些发颤:“多谢大人夸奖!学生愚钝,日后定当更加努力,不负大人期望。”
赵大人摆摆手:“起来吧,好好读书,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。”
苏文琮起身,退到一旁。
周悍带着林松上前,周悍躬身行礼,恭敬道:“学生周悍,携妻弟林松,拜见赵大人,多谢大人赏识之恩。”
赵大人的目光落在林松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就是林松?今年十七岁?”
林松连忙跪下,磕了三个头,声音还有些发抖:“正……正是学生。”
赵大人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赞许:“十七岁就能中举,难得,你的文章我也看了,四书五经题答得中规中矩,策论却颇有新意,尤其是那句‘吏治之弊,不在官贪,而在吏猾’,一语中的,小小年纪,能有这般见识,不容易。”
林松听了,眼眶微微发热,又磕了一个头:“学生……学生只是把自己想的写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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