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作坊内淤积的烦闷之气,又不至于让室内温度过低影响皮匠们作业。
她日日坐在此处,面前小几上备着清茶和纸笔,并不亲自上手那些力气活,而是专注地聆听胡师傅的讲解,观察林柏和工匠们的每一个动作细节,将关键的步骤、要点、不同皮料的特性,一一用心记下,偶尔在纸上勾画几笔,或是记录下心中的疑问与灵感。
她深知,了解皮毛从处理到成衣的全过程,把握住原料的品性,未来在设计制作皮毛服饰时,才能做到心中有数,不至于纸上谈兵。
总裁缝柳三娘很快发现了小满这个“固定座位”,她几乎每日都要“顺路”过来几趟,有时是拿着新画的或修改的衣裳图样来请教——或是腰线收束的幅度,或是袖口镶边的配色,或是裙摆纹样的疏密;有时是带来一些凉州本地特色的点心零嘴,怕小满在作坊枯坐无聊;有时干脆就是过来聊几句闲天,说说阁里绣娘们对新样式的反馈,或是打听几句中原衣裳流行的新风尚。
两人一个经验老到、擅长实操,一个灵思泉涌、眼光独到,互相启发,越聊越投机,关系迅速亲近起来,连一向沉默寡言、只专注于手中皮料的胡师傅都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景象。
一日,柳三娘又端着碟新做的奶糕过来,正与小满低声讨论一件锦缎面裘皮斗篷的系带设计,胡师傅放下手中的刮刀,沙哑着嗓子难得打趣道:“柳娘子,你这几天跑我们东边作坊的趟数,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,怎么,打算改行学皮匠了?”
柳三娘闻言,毫不示弱地瞪回去,语气却带着亲昵的熟稔:“胡老头,你懂什么!小满可是我新认的小师父,在成衣设计上指点我良多,我来看看我小师父,天经地义!倒是你,”她转向小满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,“小满,你只管问,这老胡头肚子里货多着呢,就是脾气有时候倔,问急了可能嗓门大,他要敢给你脸色看,或者藏着掖着不好好教林兄弟,你就告诉我,我来跟他理论!”
小满被她说得不好意思,连声道:“柳师傅言重了,胡师傅教得极好,夫君受益良多。”
胡师傅哼了一声,脸上却没什么怒意,反而对着林柏道:“听见没?你媳妇可是有靠山的,好好学,别给你媳妇丢脸,也别让柳娘子有借口来我这儿聒噪。”
虽是玩笑话,但言语间对小满的尊重与对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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