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夸赞声不绝于耳,连带看着林桑的目光,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。
“瞧瞧人家林桑,当初都说她命不好,被那张秀才退了婚,结果呢?嫁了周悍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男人有本事,儿子也乖巧,自己还开了那么大的铺子!这才是真的有福气!”
“谁说不是呢!看那穿戴,那气度,跟城里的夫人小姐也没两样了!后面还跟着丫鬟!”
“所以说啊,这人啊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!”
“张秀才家现在……啧啧,没法比喽!”
议论声随风飘散,即使人走远了,那些带着艳羡和感慨的话语,似乎还能隐约飘入耳中。
这一幕温馨又光鲜的景象,恰好落入了远处正慢吞吞走来的另一对男女眼中。
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,身形单薄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着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袍,头发潦草地用布带束着,下巴上胡子拉碴,眼神空洞木讷,透着一种长期被生活重压磨去了精气神的颓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