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当年与林桑定亲,后又与林娇儿搅合在一起,最终退了林桑婚事的张明远,张秀才。
自从林娇儿跟张明远和离又闯下那般祸事身首异处后,张家的日子便每况愈下,越发艰难。
按说他是个秀才,有功名在身,即便不继续科考,去镇上找个账房先生、私塾先生,或者给人写写书信、讼状,总不至于把日子过得太差。
可那段时间,他去镇上找活计,却像是撞了邪——先是去一家粮行应聘账房,明明谈得好好的,临了东家却改了主意,说找了个亲戚;
又去一家私塾,教了没两天,就被几个顽劣学生气得够呛,还被家长找上门说教得不好;
甚至想摆个代写书信的摊子,不是被地痞骚扰,就是连着几日无人问津……接二连三的意外和不顺,让他心灰意冷,最后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村里,守着那几亩薄田。
可他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这些年读书早把身子骨读废了,哪里会种地?不是把苗锄了留下草,就是把地浇得涝了。
他娘张老婆子年轻时靠着刺绣供他读书,熬坏了眼睛,如今看东西越发模糊,精细活是做不了了,只能勉强料理家务,家里的重担,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落在了张明远这个“秀才老爷”身上。
连温饱都成了问题,哪里还有银钱再娶一房媳妇?
相看了好几户人家,不是嫌他家穷,就是嫌他肩不能挑,还有个瞎眼的老娘拖累,都没成,最后,还是张老婆子舍了老脸,去求嫁到邻村的表姐帮忙。
表姐家有个闺女,早些年跟人私奔,后来大着肚子回来,生了个儿子,名声彻底坏了,加上这女子性子古怪执拗,脾气火爆,这些年一直待字闺中,无人问津。
张老婆子一看自家这情况,也不能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,便腆着脸求娶。
对方开口就要十六两的聘礼,还要张家一并养着那女子带来的儿子,张老婆子咬咬牙,把最后一点压箱底的钱和变卖了几件旧首饰凑了凑,应下了这门亲事。
本想着新媳妇进门,家境贫寒又带着拖油瓶,总有办法拿捏住,哪知道这新娶的媳妇陈氏,脾气异常古怪蛮横,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,指桑骂槐,张老婆子说她两句,她能跳着脚骂上半日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张老婆子气不过,撺掇儿子教训媳妇,想着打两顿就老实了。
谁知第一次两口子动手,那王氏竟是个泼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