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”周悍正色道,“你就更要找个机会,直截了当地问清楚,讲明白,态度要诚恳,话要说透,但也要注意方式,别伤了姑娘家的颜面,让她彻底明白你的心意,断了念想,对她,对你,对两家都好,这事,宜早不宜迟。”
林松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姐夫,我明白了,我会找机会,跟春妮说清楚的。”
“好,”周悍站起身,走到林松身边,拍了拍他尚显单薄却已挺直的肩背,“你能处理好,姐夫相信你,读书是正事,但也不能读成个书呆子,明天开始,就别总闷在屋里了,跟我去铺子里转转,光读书,脑子也累,明年开春,有的是你苦读的时候,现在既然放了假,就该松快松快。”
他想起一事,笑道:“对了,咱们杂货铺进了些上好的红纸,准备卖年货对联,你堂堂秀才郎,这笔墨功夫正好派上用场,要不要去铺子里现场写写对联?你的字,如今可是有功名加持的‘文人墨宝’,定有不少人愿意买,今年凉州孙掌柜特意送了一批红底洒金粉的花笺纸,金贵又喜庆,你就用那个写,保准能卖上好价钱,也给你自己赚点笔墨零花。”
林松闻言,眼睛微微一亮。
他如今虽不用为银钱发愁,但若能凭自己的本事挣些钱,哪怕不多,也是极有成就感的事。
他当即起身,对着周悍一揖:“那小弟就去一试,全凭姐夫安排。”
“好!”周悍朗声笑道,“明日一早,铺子里见。”
第二日一早,天色未明透,细雪已停。
林松依旧保持着在书院的习惯,早早起身,在院中活动了筋骨,又回房晨读了半个时辰。
待他收拾妥当出来时,周悍、林柏、小满和春妮也正好准备出发去铺子。
春妮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新夹袄,衬得她脸庞愈发娇俏。
她知道林松今日开始会去铺子里帮忙写对联,心中那份隐秘的欢喜如同揣了只小兔子,惴惴不安却又雀跃不已。
一路上,她跟在林柏和小满身后,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在稍前方的林松。
少年人身姿挺拔如修竹,穿着书院统一的青衿虽已洗得有些发白,却更显干净清爽。
多年的书院生活,似乎将他身上最后一丝乡野少年的跳脱也打磨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,步履从容,背脊挺直,在清晨薄雾弥漫的街巷中,显得格外与众不同。
春妮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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