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圈中荡开涟漪。
“原来是她!”
“锦衣芳华?就是最近火得不得了、做衣服要排队的那家?”
“怪不得王夫人和县令夫人近来衣裳都格外别致出众……”
先前那些客气而疏离的目光,顿时变得热切起来。
谁能想到,这个看起来温婉沉静、毫无锋芒的年轻妇人,竟是那间如今在县城闺阁中口口相传的“锦衣芳华”的东家!
恍然大悟之后,便是蜂拥而至的亲近与请托。
“周夫人,您家的衣裳真是好看!我上月就想给我家丫头定一身,谁知排到了三个月后!您看,能不能行个方便,稍微挪前些?”
“周夫人,下月我家老太太寿宴,我想做身鲜亮点的新衣,时间有些紧,不知……”
“周夫人……”
茶会花厅,几乎成了林桑的第二处“铺面”。
夫人们围着她,言笑晏晏间,却都藏着一个目的:希望能通过她这东家,在“锦衣芳华”排得靠前些,或是为紧要场合加个急。
林桑面上始终带着柔和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明镜似的,她知道,开这个口子容易,但一旦开了,铺子里辛苦建立的规矩就会崩塌,更会得罪那些早早下单、安心等待的客人。
“李夫人您太客气了,”她声音温软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无奈与诚恳,“铺子里的画样、定制,都是我家弟妹小满一手在管,排期也是按着订单先后和绣娘手里的活计来,最是公道,我虽说是东家,也不好胡乱插手,乱了章程,寒了先前客人的心,您看这样可好,我回去问问小满,看看最近有没有哪位客人因事自愿推迟的,或是绣娘进度特别快的,一有消息,我立刻让人去府上告知您?”
既表明了规矩不能破的立场,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和盼头,还显得自己尽力而为了。
对方虽未必完全满意,却也挑不出错,反而觉得这周夫人做事有章法,不偏私。
对于实在推脱不过、身份又格外紧要的,林桑则会换一种方式:“王太太,您家小姐及笄礼是大事,马虎不得,按排期确是有些赶,您看这样行吗?我让铺子里手艺最稳的沈娘子亲自接手,从画样到刺绣都盯紧些,料子也给您用最好的,只是这人工和加急上……费用恐怕要比寻常定制多上两成,实在是需要多请两位绣娘帮着赶工,还请太太体谅。”
加了费用,既补偿了铺子的额外付出,也不至于让后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