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愤愤不平:“就是!五十两银子啊!我攒十年都攒不下这么多!就这么给了那家子白眼狼,真是……冤!”
旁边有人插嘴:“话不能这么说,花五十两买后半辈子清净,值!杏儿姑娘现在能挣钱,苏秀才也有本事,往后多少五十两挣不回来?”
“这倒是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大多是为杏儿不平,也为她终于解脱而高兴。
有人还拍着胸脯说:“杏儿姑娘,往后他们要敢再来闹,你喊一声,咱们这些老哥给你撑腰!”
杏儿听着这些话,心里暖烘烘的,她站在柜台后,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谢各位老哥,以后我跟文瑾成亲,一定请大家喝喜酒。”
“好!”
“那可说定了!”
“到时候咱们都去!”
食铺里顿时热闹起来,工人们各自找位置坐下,点餐的、聊天的、议论早上那场闹剧的,声音嘈杂却充满了烟火气。
杏儿穿梭在桌椅间,上菜、收钱、招呼客人,动作熟练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偶尔和苏文瑾眼神交汇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